
从涠洲岛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长的我现在回忆的时候经会有一点儿惘然,似乎我从未到过这个飘零在这个国家版图西南角的小岛。其实人总是这样,美好的时光总是会被不断地拔高,连仅存的现实感也慢慢的被剥离。我现在坐在这里,将头脑中记忆的碎片满满的整理,拼凑成对于这短暂而美好时光的念想,在头脑中的大海中不断的沉溺。
到了北海已经是下午了。稍作停歇后立刻奔向传说中的银滩,沙滩的颜色黄不拉叽的和想像中的银白色差得太远,难道真的是看景不如听景,好在砂子真的是很细踩在上面像踩在面粉上稍令我觉得心安,踏在刚退潮的沙滩上,海水从趾缝间透出来。小孩不管三七二十一脱了鞋一脚深一脚浅幸福的奔跑,让我想起《食神》里如花披着薄纱向着周星星缓慢奔跑的镜头,但是只有短短的一秒钟我就将这戏谑的联想灭绝在萌芽状态,如此美好的瞬间怎能有这样恶搞的想像。海滩上基本上可以说是空无一人,我指的是游人,卖东西的倒是不少,小孩跑了没多久就被一对穷凶极恶的当地人拦了下来向我们兜售各种贝壳珍珠和珊瑚,害得我们只得落荒而逃。海浪总是能带来一些礼物,珊瑚碎片,漂流瓶,或者下一个未知。刚刚退潮沙滩上留下了很多好玩的东西,很多小眼那是沙虫留下的痕迹,挖下去就可以一把把他们揪上来可惜只是一截,更多的留在了砂子得更深的地方。偶尔发现的海螺里藏着只露着个脑袋的寄居蟹,这些家伙奋力的想回到水里去,可是没有了潮水的裹狭他们基本上是寸步难行,能做的只是等待下一次的涨潮海水能带着他们重归大海。忽然小孩惊声的尖叫搞得我还以为是碰到了鲨鱼,原来是发现了一个硕大的水母死在沙滩上由于时间不长身体依然是透明的,平常吃的凉拌海蜇就是这个东西,大概看了一下这么一大摊估计够一大家子人吃上个十天半个月的,于是我那颗不安分的心不合时宜的冲动了,垫了块报纸托着这一滩白肉兴高采烈的回了酒店。事实证明冲动只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结果还没到第二天就发现房间里充满了腐烂的臭鱼烂虾的味道,这味道似曾相识收摊时分的炭市街到处弥漫的就是这个味道,只能作罢扔到垃圾桶里了事。